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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怎么问起这个了?”我稍微歪了歪头

  1.  
      “孩子?”
      “你怎么想?
      我的妻子在无聊的时候,不论我在什么地方,都会跟过来。
      “什么都行。”
      “喝点什么?”我问。
      结果她低声地嘟哝道:“两杯威士忌。”
      我没有马上明白睦月所说的“不正常”到底指什么。
      “在他看来结婚是违背道德的行为,所以,他对于违背道德后的结果,也就是新婚家庭很感兴趣。”
      “柿井先生也是同性恋?” 我吃惊地问。
      睦月似乎觉得很好笑,笑着说:“嗯,实际上同性恋的人相当多。” 然后,他一边在阳台上看星星,一边给我解释同性恋的相关问题,如同性恋的
      我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“真不错”,岳父“砰砰”地拍着我的肩膀站起身。
      有时我对睦月的态度非常恶劣,一天内不止一次地用充满敌意的讽刺或恶性的玩笑伤害他。进入五月份后,情况越来越糟。而且我本来就害怕五月份,因为这个时候外面会突然变得色彩斑斓,世界开始热闹地呼吸,所有的植物都生机盎然,连家中阿甘送的青年树也
    容光焕发地伸展着叶子。
      “工作忙吧?”今天早晨睦月问。
      “怎么问起这个了?”我稍微歪了歪头。
      “没什么,只不过看你最近好像很疲惫。”睦月说。
      睦月穿上鞋,把钥匙放到口袋中,打开了房门。“今晚我值夜班,你要注意锁门关窗,还有煤气,别太拼命工作。”
      “睦月,你好久没有值夜班了,真让我高兴。”我说。睦月怅然地露出了苦笑,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      确实,我并不讨厌睦月值夜班,因为一个人待着很放松。我喜欢睦月,所以才和他结婚,但并不完全相信爱情,并不想一
      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      刚回家,他说的竟然全是面包圈,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。
      “笑子?你为什么生气?”睦月问,他一直认定任何事情都有原因和结果。
      “我并没有生气,肚子也不饿,不想吃什么面包圈。睦月,你刚值完夜班也累了,没必要专门再回来。”我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着,然后说自己要睡午觉,于是回到了床上,蹲在床单上开始哭。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,我哭的时候竭力想不出声,所以嗓子、眼睛、鼻
    子都感到刺痛发热,每次呜咽都让我痛苦不堪。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一条细缝,传来了睦月的声音:“我走了。”
      “你光哭,我哪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”瑞穗在电话那头说,“你怎么了?睦月在吗?”
      “不在……”我抽泣着,“睦月,呜呜,在医院,昨天值夜班,呜呜呜……”
      “怎么哭成这个样子?”
      “睦月昨天值夜班……”
      我又泣不成声了。
      “这我都知道了,然后呢?”
      “……就这些。”
      我在电话里号啕大哭,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哭。“在浴室里喝了威士忌,睦月没给我打电话,以前每次值夜班他都会给我打的。他回来时给我买了面包圈,可我却说得很难听,尽管我并不想那么说,但……”
      “你先冷静下来再说。”瑞穗说,“你在向我炫耀自己甜蜜的婚后生活?”
      “不是……”
      “不是吗?他总是给你打电话,给你买面包圈,但昨天没有电话和面包圈,所以你才生气。”
      “不是这样的,他给我买了面包圈。”
      “这些都无关紧要,”瑞穗叹了一口气说,“你还是生个孩子吧。”
      “你说什么呀!”